她不担心奇叔的死活,她只担心自己谋划这阴谋的事情,会不会因此暴露。
可她现在什么法子都用不上,这件事太过隐秘,她只是和奇叔商量过,甚至于,她自己的护卫,都不知道奇叔偷偷摸摸的一路跟来,所以她现在连和商量事情的人都没有。
现在她连挤兑挖苦沈子义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这一次狩猎活动结束,赵颜真带着护卫是匆匆离去。
回去的路上,沈子义因为半夜淋雨,居然是发烧,也算是经历了一劫,而冷胥,她虽不会说话,但毕竟是懂得术法的修士,不似沈子义那神 经大条,所以冷胥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她知道自己必然是中过招,所以昨夜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比别人更早的离开,只不过她临走时,两张纸片飞来,落在楚弦的手上。
上面写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