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岳海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居然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背地里为国家做事,怪不得一年多以前,凯达集团濒临灭亡的时候,后者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急躁的负面情绪,闹了半天,凯达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早就成为他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了。至
于气……
虽说岳海抛弃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消失就消失了接近一年半的时间,是为了帮助国家做出常人所无法触及的贡献,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岳灵婉的父亲啊!对
于一般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至亲之人更为重要的东西?退
一步讲,即便你是为了大义而暂离小家,那为什么不能把真相告诉身边亲人?岳
灵婉没法接受这不被自己亲生父亲所信任的残酷事实。
“你也别怪岳伯伯瞒着你。”楚渔看穿了岳灵婉的心思 ,而且为了保护国家机密,他刚刚也没有具体说明岳海操持的项目究竟为何。“以我对上面那些人的了解,他们能让岳伯伯偶尔跟你通一次电话,就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我猜这里面肯定少不了你爸他的多番恳求。”
生气不等于怨愤。否
则博大精深的华夏语言,也不会同时诞生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容词来。短
暂的情绪波动过后,岳灵婉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楚渔旁边,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她不免就再度被迫面临那个艰难的选择。少
顷,她面带凝重之色,问向楚渔道:“抓走我爸爸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跟抓走我的那个坏人一样厉害的?”
截止至今,包括楚渔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岳灵婉在公路上被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可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看得,吃不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