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人嗔怪一声,抽出玉手,攥紧粉拳,恶狠狠的在楚渔心口处捶了一记。刚
才确实是没啥事,现在确实是有点事。
要知道,夜郎倒数第二张金属卡牌,可就插在了楚渔心脏旁边,被岳灵婉这么一捶,那钻心的痛疼感霎时传遍了他的全身。
冷汗如冬后春笋般在楚渔额头上滋生而现,自知有错的岳灵婉慌忙探手施为,在他胸膛上轻柔无比的抚摸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渔咳嗽两声,有了这次教训,他诚然是不敢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调戏这个变脸如翻书冰山妞了。
“死不了……”
说话时,想好不耍贱的某人,视线本能下往胸口处扫了过去。
扫过胸口,再做延伸。
那便是好一片风光无限。找
不到换洗衣物的岳灵婉,只能用一件浴巾来简作遮羞,而除了这件浴巾之外,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不着片缕。
朝思 夜想的冰莲已于眼前绽放到了极致。可
身体上的十来处伤口却不允许某渔强行作死。
能看不能吃的感觉……长
生天啊!不
带您老这么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