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这酒,酒劲实在是烈,秦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袋也有点发懵,便连忙朝洗手间跑去。
一番呕吐之后,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这才感觉好受了点,擦了一把脸准备回到包间去。
突然听到一声惊呼,他立马停下了脚步。
“张总别这样,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声音是从旁边的包间里传来的,秦泽眉头一皱,看门半开着,直径走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四十多岁的谢:“先生,你赶快走吧,你惹不起他!”
“没有谁我惹不起,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
秦泽抬起头,淡淡一笑。
“我……是啊,我怎么办?”
夏梦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不会为了自己而置别人的安危于不顾,急的直跺脚,如果因为自己,面前的人有个三长两短,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就这样顺从,不可能?”
“宁死不屈?
和面前的这个畜生同归于尽?”
夏梦雨眉清的眸子里晶莹的泪珠闪烁着坚定的目光,最后还是勉强一笑,鼓足勇气咬咬牙说:“我没事,大不了一死,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