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朝里面走，阮棠犹豫了一下，抬步跟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的男人确实是赵春山，他目光紧闭，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床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她眼中犹挂着泪，看到戴向美后，喊了一声“妈”，目光一转看到阮棠，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阮棠看到她时并没有多少意外，这个女孩她见过。
赵婉婉看一眼阮棠，喊了声：“姐……姐姐。”
阮棠没说话，戴向美倒是先受不了，低斥一句：“你瞎喊什么？”
赵婉婉低下头，咬着唇低声撒娇：“妈——”
戴向美低下身，轻轻摇晃几下赵春山，“春山？春山？”
赵春山幽幽睁开了眼，目光还有点迷茫，戴向美道：“你心心念念的宝贝女儿来了，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她请来的。”
她语气虽然有不满和不快，但是这样在阮棠听来，倒更显真实一些。
赵春山听到她这样说，目光亮了一下，连忙看向了阮棠，激动地喊：“糖糖……糖糖，你来看爸爸了！”
阮棠站着没有动，看着病床上明显有些虚弱的男人，说实话，她一想到曾经她妈妈经历过的那些，她就无法对这个男人激起半分同情。
半晌，她轻扯唇角，“戴女士，我可以回去了吗？”
赵春山示意戴向美和赵婉婉出去，想要单独跟阮棠聊一会。戴向美点了点头，冲着赵婉婉说：“婉婉，我们出去。”
赵婉婉看了看他们，没说什么，跟着戴向美出了病房。
现在只剩下阮棠和赵春山两个人，阮棠没开口，赵春山好像也没
119 忏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