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仕做官,还要看他们的学习成绩,一旦不合格则面临着重回原点的境地。
皇帝如此可谓让人感慨。社会从庶民百姓到达官显贵,无一不坚定地认为:“书自有颜如玉,书自有千钟粟,书自有黄金屋。”读书的直接功利目的是入仕。自孔老夫子起,“学而优则仕”成了亘古不变的知识分子的奋斗之路。因而苦读寒窗数十年,为的是金榜题名,为的是以入仕,为的是跻身宦臣,光宗耀祖。
状元及第,不但是天下读书人的毕生追求,而且在百姓心目也具有“天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的巨大殊荣。一旦殿试第一,马由吏部考试任其官位,或翰林院修撰,或著作郎、秘书郎,或掌修国史,或做天子侍讲,从此也步入了仕途,开始了宦海沉浮荣辱的漫漫人生。但现在他们发现天变了,即便成为状元也不一定仕途是一片光明。
而赵昺却不这么想,他作为后世来人,对于状元并不十分感冒,别说历史的七百多名状元,即便是现代社会年年出现的状元们,又有多少人在步入社会后能够成一番事业。古代的状元们以得名,可在学艺术有较高成者同样了无几人,很少有人步入大家之列。他们身为状元,诗赋词,无所不通,亦有诗书传世,有的甚至著作等身者。
所以从状元整体来说,却是名不符实的,其的大多数虚有其表,相当平庸,其的绝大多数人自高之后,从此潜心仕途,无意字,热衷于官场得意,专注于富贵得失,已经无心无力对学艺术加以执著探索,他们多绩平平,难传千秋。形成了一种状元难入大家之列,而大家又很难高状元的怪象。
如此悬殊的例,足以证明科举考试可以选拔人才的说法
第979章 能咋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