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去上千米的距离?这还不算,在这里有专属的直升机停机坪,这停机坪足足有三四十架直升机就这么停靠在那里。统一的型号,统一的退役的军用型号,这些飞机上走下来的人大多数比较年轻,也有三四十岁的,年龄最大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他有着明显的酒糟鼻,看着就像是一个酒鬼。
但是他却是在前面下飞机的,后面的年轻人紧随其后,他们整理着自己的装备,拿着自己尝试的调整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松紧。
仿佛这身上的衣服让他们很难受似的。
实际上就是这样,他们的身上是伞包,etf公司生产的自动释放型伞包,当降落到一百米的时候快速自动释放,并且会自动控制掉落到精准的位置,平稳安全。
这样的降落伞的伞包都是一次性的,控制设备可以回收利用,使用一次就是接近一万的价格。
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一万块的一次性设备,每个人都十分的紧张和兴奋。
趁着夜色,几个人相互之间交谈,主要的话题就是今天晚上的活动。
或者对他们来说是盛宴。
“我说,举办方就不能使用正儿八经的伞包,让我们自由跳伞么?我喜欢跳伞那种自由的感觉。”一个脸上都是青春痘的白人少年说道。
另一个黄种人的少年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公平,你知道什么叫公平么?就是在的位置完全的相同,不过你知道,这世界没什么公平,道格老爷子都来参加了。”
道格,也就是那个白发的老白人回头笑了笑:“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留情的,我准备组建一个四人的小组,拿到这次平底
第七章 谁敢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