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三个腿的椅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司凡是真的体验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屁股都好像不敢抬起来。
看着前方目光也不是特别的专注。
似乎知道了司凡的尴尬,女人也就勉强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真的是板凳,还是塑料的,估计十元店来的货色。
“我们家的男人死了,我知道,他死的没错,我就想知道我们家的补助金什么时候到。”女人说的很干脆,但是她一定和那个被他说死的没错的男人感情不错,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好像是兔子,眼泪也强忍着没流淌出来。
这是何等的苦涩啊,在一旁的其他人伸着脑袋看着房间内,这时候一个个的看着的都是一群四十多岁五十多岁的男人,他们伸长了脑袋看着最后的结果。
坐在椅子上的司凡有些诧异,有些理解,然后有些释然。
他看着女人,那是真的爱自己的丈夫,她绝对不是对自己的丈夫不担心,她心里也是难受的,眼睛都哭的肿了,但是这个时候她却说,自己的丈夫死的没错。
这都是被逼的,逼上绝路的家庭才会在悲伤之后如此的干脆,如此的无情。
只是要钱,一条人命,一条在米国奉献出去,拼了命去赚钱的生命。
司凡的喉咙有些干涩,但是看着那一杯水,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他觉得这杯水里有那个甘愿赴死的男人的血沁在里面。
这干涩的嗓子说出来的话有些沙哑:“钱都在这张卡里,米国方面律师开具的所有赔偿说明都在这里,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他吧,他负责给你们翻译和讲解。”
司凡指着的就
第三百四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