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诚徽州的人都不多,更莫说小小一个靖县。
再说了,又不可能一反抗就是所有人都会冲击路家,有胆魄的总归是少数,所以路家这才一直安安稳稳的,若是有外敌,靖县的百姓也没法子,肯定会被胁迫,路家不仁,但再惨,勉强能过活下去,而一旦有了外地,百姓也怕城破后屠杀抢掠,只能参与防守。
不过,从这样看的话,路家这次的举动有点作死啊,本就是旱年,收成颇低,一下子就要收七八成,那不就是断绝百姓的生路?
路家既然好端端的占据靖县数十年,肯定不是短见的,那么,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诚徽州府城那边有什么动静?”周少瑜问到。
“根据五日前的探子来报,府城并无动静,仍旧是三家三足鼎立,一般不会轻举妄动。”陈硕真答。
这边没什么动静,却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动静。
京师金陵,太后高玉瑶忽然不知从哪得了大批金银财报,走的皇宫内库,充入国库,大肆招兵买马,并下旨开设恩科,不仅有科举,连武举都高调的进行,此外,也命心腹暗中在江南一片大批收购粮食,一时间粮价再次上涨。
此外,还组建御影卫(当做锦衣卫就成),大肆打压不服之人,隔三差五便有哪家哪家府邸被抄了家,过程虽显得动荡不堪,但时间上,高玉瑶的集权已经愈发顺利,即便仍旧重病在床的高渐申高丞相复出,怕也是难以抑制了。
大殿上,年幼的皇帝很不老实的坐在皇位上乱动,而往后,太后高玉瑶垂帘听政,端坐于内,文武百官纷纷站立。
“禀皇上,禀太后,昨日犯
第五百八十七章 局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