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如何,但这么大的事,必须得去宗堂议事。
就这么一会,宗堂已经聚集了所有路家十五以上的子孙,各房长高坐前端,余着左右站开。七房长最是年幼,只因他这一房长辈去的最早,是以七房长的辈分要矮上一些,即便坐在前端,实际上话语权不大,而且对其尊重的,也极少。
于是七房长这么一晚来,少不得有人习惯性的冷嘲热讽。
“七房长好威风,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姗姗来迟,莫非心里头早已经没有了路家?”说话的是四房的一位嫡出少爷,年岁虽小一些,但四房在路家的地位高,素来瞧不起其他几房,这般事情却也正常。
七房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坐在位置上也懒得搭理。结果那人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道:“依我看,七房长莫不是特地准备白绢去了?”
“你……!”七房长大怒,这话算是说到软肋上了,谁让他的确在袖里藏了一块白绢呢,随即深呼吸一口,想到这家伙平日欺软怕硬的性子,冷哼道:“到底是谁藏了白绢还未可知,某人怕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了吧。”
“笑话,我……”这少爷一甩手,就要反驳,结果好巧不巧,一块白绢从其袖口甩出,众人一看,顿时脸都黑了,合着还真是贼喊捉贼啊。
为何藏白绢?还不是人说了,拿白绢着,跪地投降,可免一死,这显然的,这少爷压根对路家能够守卫住不抱信心。
“够了,这等路家生死存亡之际,不似抗敌,还有心情勾心斗角?”宗房宗长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张口怒骂:“这是宗堂,有你说话的地方?”
这语气够硬,算是宗长难得的硬气一回,这
第六百零九章 悬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