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之长,难道上街上支个摊代笔去?那真正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老母身子本就不好,若是没了稳定收入加偶尔来点暗钱,岂不是要活活憋死人。
赵琛两难了,完全没有万全的法子,想被退婚就得自污,但自污就得丢工作,丢了工作家里没法过活,还是死。而不退,仍是死。好绝望。
于是更绝望的事情出现了,朱父有请。
朱父每每想到那日提亲的那把赵佶的折扇,下意识就有点心慌慌,不乐意巴结扯上关系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的确有点怕报复。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明面上做些什么还不怕,在某些问题上,针对权贵,读书人还是很团结的嘛。但是来暗的就很纠结了。
不过既然已经将女儿许给了别人,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索性速速将女儿嫁咯,到时候木已成舟,想来就是不爽,也只能作罢,不然一日不嫁,人家就还有操作的空间,弄的他心里头不安宁。
所以朱父把赵琛直接给叫了过来,主题很明显,陪坐的还有一个看起来颇为仙风道骨的老道,扯了一大堆,意思呢,就是重新看了一个日子,比原来的日子更好,好到简直千年难遇,总之绝对不能错过。嗯,直白点,婚事提前,就在五日后。
赵琛都听傻了,这哪是婚事提前啊,简直就是断头刀啊。
“怎么?不愿意?”见赵琛愁眉苦脸,朱父眉头一拧,似是想到什么,安慰道:“可是有人胁迫你了?不用害怕,有什么事老夫为你做主。若是你自己有什么异议,哼,老夫便是豁出这张老脸,也必叫你不得安宁。”
“没有没有,只是提前的太过突然,还有
第六百三十七章 拜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