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想想,压根就是被追在躲什么人。
如此种种,樊氏越想越不对。
起初自然是伤心的,自觉对不起亡夫,一度想再次寻了短见,可短短一日,却已经让她有了几分不舍。
周少瑜出现的时机,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一开始那两句固然听混账的,可何尝不是一种阻止她自寻短见的方式?而再往后,发生的事情固然不多,但确实她所遇见过的,所有男子当中最温柔的男子,自然而然的便产生了依赖。
此时再让她去寻死,多少提不起那般的勇气,也舍不得。只是如此一来,心里头也就矛盾了。一方面是自觉愧对亡夫,另一方面也真真不舍起来。
尚在犹豫之间,接下来几日的蜜里调油,让她身不由己陷入了周少瑜的温柔网里无法自拔。于是最终不舍占了上风,于是故作不知,只当周少瑜当真就是那被嘱托之人。
解释完,樊氏便带着几分怯弱和不安,死死的捏着衣角,等待判决,不管怎么样,她都认了。
按照她的想法,周少瑜家中妻妾甚多,而她已非完璧,这便已然是一个弱项。其二,其夫虽早已过世,但终究代表她是嫁过人的,因自己私心选择自我欺瞒,便已经是对亡夫的不贞不忠,害怕这般会被周少瑜看轻嫌弃。而第三,也是怕周少瑜怀疑于她。
什么时候看出的破绽,这个时间点很重要,假若樊氏一开始就看出了破绽,但之后仍旧那么做,固然绝路之下想要找个依靠实属正常,但也说明了这女子很有心机。若是周少瑜不相信她第二日才发觉不对,被当做心机之女看待,她也没办法。
几项相加,樊氏越想越沮丧,竟是无
第九百七十二章 安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