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用?无非也就是摆个态度罢了。
至少,在未撕破脸皮的情况下,湘州无论如何也得做做样子。比如坐守东南部分的梁红玉,就集结当地军队来了次演戏。
不过为了避免误会和隔阂,自然也要遣使前往襄阳面见萧姽婳言明,尤其是对孙守仁一事进行交代,固然是有所谋划,但绝不是因为要对萧姽婳不利妄动刀兵。
至于萧姽婳能信多少,那便是她的事了,还是那句话,态度至少要摆出来。
总之,荆州已然一副大战将其的态势。而这时候,北地也开始局势紧张了起来。
放在往常,春耕后以及秋收后,乃是突厥南下入侵袭扰劫掠的高峰,但如今的局面,幽州地界还未恢复,且有重兵把守,花费大力气即便打赢也得不了多少战利品,得不偿失。而并州如今到是富裕了不少,但却又有着市口这道屏障。
现在的突厥可不是阿史那忽沁的一言堂,愈发多的部落围在了阿依努尔的身边,也完全适应了市口的存在,在这里不但过的安逸,而且想要什么,只要通过正常贸易就能获得,完全不需要劫掠。
这也要归功于相对公正的价格,以往大梁一统之事,边贸向来禁止,差价极高,想要换取茶叶丝绸酒水等物都需要付出极高的价码,但现在却便宜太多,完全负担的起,不然该抢仍旧会抢。
此外,草原先后经历阿史那隼和阿史那忽沁两代武力统治,被灭掉的部落不知凡几,而这些几乎必定消亡的部落,在阿依努尔的支持下又重建了不少,或许足够弱小,但依然是阿依努尔的死忠。
假若阿史那忽沁想要入并州劫掠,市口这一关就过不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影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