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看中云电视台,直播的巨兽工业大厦启用仪式。不知情,不批请假条的老师,上课时候只会发现那些学生我行我素地逃学了。
一大早,今年五十多岁的蔡晨宁教授,就有些反常地放弃雷打不动的晨练运动,他小心翼翼地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铭牌都还没有剪掉的西装,对着镜子打理了半小时仪容。
就在蔡晨宁教授非常骚包地,给自己半秃的头发打发蜡时,冷不丁,陡然从身后传来老伴的呵斥声。
“好哇~”
“一件西装买八千七,早就怀疑你整天红光满面的样子有鬼。”
“说,头发抹地跟牛舔过一样亮,是准备去跟哪个小妖精幽会?”
蔡晨宁教授差点被吓的叫出来,一扭头,看见老伴正攥着那件崭新的西装,指着标牌上的价格,满面狐疑地质问自己。
狠狠拍了拍受惊的心脏,蔡晨宁教授哭笑不得的搂住了老伴。
“不是早跟你说过嘛,今天是我学生投资建设的大厦落成启用日子,邀请函就摆在床头柜里,你看你,记性又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