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赵猎想想摘下一枚银花递给他:“给,留个纪念。”
丁小幺眼睛一亮,却没伸手,反而摇头。身后响起丁老汉急切的声音:“万万不可,救人是打渔人家的本份,可不敢收取银子。”
赵猎感佩之余,也是一阵无语。这银花是银色不假,可却是铝制品啊!
丁老汉再三推却,又不能让他放手里掂分量或咬一口验成色,只好做罢。
虽然没要银花,但丁小幺显然被这位赵大哥的慷慨豪爽打动,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的东西,神神秘秘道:“赵大哥,我这有一样怪东西,下午在后山坡捡的,你要不要看看……”
铿!后脑挨了一记爆栗,姐姐的声音传来:“少拿你的破玩意献宝,快去再弄些谷米蟹虾来,没看见客人们都没吃饱吗?”
丁小幺摸着脑袋,边走嘴里边咕哝着:“是挺漂亮的铁疙瘩,不是破玩具……”
二月初的南海,白天温度挺高,但晚间还是颇有寒意。丁老汉坚决否决客人们围坐火堆困觉的提议,叫孙女收拾出一间空屋,让赵猎、马南淳、施扬三人入住。当然,床铺是没有的,只能打地铺。
这一晚,施扬鼾声如雷,马南淳辗转难眠,赵猎仰躺望天——屋顶破了个洞,正好看到沉沉夜空。
各种思绪,纷繁踏至,搅得脑袋晕乎乎。这一天的遭遇,在他二十一年人生中最为曲折离奇。死去,活来,还来到一个最危险、最黑暗的时代。面对蒙元这只巨兽,面对一个即将殒落的文明,两手空空的他能做些什么?也许什么都做不了,也许明天最应该做的就是浮舟出海,有多远逃多远。
嗯,老天爷也
第二章 【孤岛人家】(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