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正转着茶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刚才说的已经够多了,再说下去,容易吓到他们。
柳隐见朱栩不言,微微侧身,看着朱栩道:“朱兄见解独到,目光如炬,还请不吝赐教。”
柳隐一说完,陈子龙就皱眉,他不喜欢柳隐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更别说高看一眼,神色不动的看着朱栩道:“朱兄年纪轻轻,想必是家学渊源,不知可否有听到些什么?”
陈子龙话音一落,柳隐微微皱眉,陈子龙的话将这位朱兄的见解尽归结于家学,这是一种侮辱。
朱栩哪里看不出陈子龙这是吃醋了,不过他可不喜欢争风吃醋,笑了笑道:“家学渊源就到了这里。今日能遇到诸位真是开心,下次在下做东,邀请诸位再好好一叙。”
“朱兄要走?”龚鼎孳一怔,他倒是希望朱栩能多说一些,官场进阶在考场内,也在考场外,往往考场外更有用。
朱栩已经站起来,抬着手道“近来山东不太平,家中不让在外面多待,告辞。”
都是萍水相逢,即便还想与朱栩多聊几句,也是交浅言深,都客气的站起来,抬手道“朱兄慢走,他日再会。”
朱栩环顾一圈,潇洒的转身离去。
待朱栩一走,众人相继坐下,陈子龙转头看向龚鼎孳道:“孝升,你在济南待的时间比较长,可知道这位朱公子出自哪一家?”
朱家在明朝是大家,可抛开皇室,有名有姓的就屈指可数。他们都不清楚朱栩的木羽到底是哪两个字,若是能看到字,或许能推测一番,毕竟老朱家的五行还是很出名的。
龚鼎孳思忖了半晌,摇头道:
第六百三十七章 柳如是的见解(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