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千万别,你看老曹好像春风得意,那是因为他是皇上钦点的,又是曹家的人,谁都要给几分薄面,别说宛。平县知县了,就是顺天府也要给让三分,他做事能不顺手?要是你我到了地方,别说孤立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得辞官回家……”
曹鼎蛟有些尴尬笑了笑,没办法,他那叔叔,兄长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即便不想仗着家世,别人也不能在乎。
孟兆祥看着魏学濂,嘴角动了动,无言申辩,本来还算淡定,现在禁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这些人是皇家政院半路出家的人,学了大部分‘新学’,注重‘实务’的解决办法,对于那些顺便处理政务的老学究,自然有冲突,他们年轻气盛,加上自认为方法、手段更好,这种冲突就更加难免,且化解不开,但他们势单力孤,年轻没有威望,那么理所应当的被孤立,做冷板凳了。
三人之中,要说被孤立最严重的,就是魏学濂了,他在督政院下面的反贪局里,得罪的人那叫一个多,单说‘山。西’这个案子,就让他将山。西上下得罪了个遍,督政院里的一干老成持重,老成谋国的大人们也认为他‘冲动有余,稳妥不足’,都在刻意的压制,甚至于当面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就等着他幡然醒悟,感恩戴德。
魏学濂抬头看了看曹鼎蛟与孟兆祥,心里一动的道:“老曹,老孟,咱们不能这么单打独斗了,政院有不少学长学弟,咱们虽然不能像别人一样门生故吏满天下,可朋友多,办事也就容易了,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走动一番,联络一二……”
此言一出,曹鼎蛟与孟兆祥都皱眉,现在整个大明上下都在轰轰烈烈的‘**争’,他们
第七百零六章 禁令祸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