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了。”
闻言,边让愣了下,顿时长叹道,“孟卓之言,让实在是无地自容啊……”说完,边让就转身离去了,从背影看去,是那么的萧索。
显然,他被张邈之言给刺中了内心那不愿意被人碰触的软肋。毕竟,像他这样的有才之士,又有哪个真的甘愿在隐居山野度过余生?除了像司马徽、郑玄那般单纯为了研究学问之人外,大部分隐居之人,不过只是为了逃避罢了。
他们对现实发生的一切感到不满,可又无能为力,只得选择隐居,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而经此一事,让张邈也没了招揽边让的心思,只是按照曹操的命令,派人去广陵劝说其弟张超。
只是数天后,一个关于边让的消息却让张邈惊呆了,“什么,文礼被问罪了?谁干的?为什么?!”张邈猛地站起来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士兵质问道。
“回府君,是曹将军下的令。”那名士兵连忙将事情解释了一番。
“不可能!文礼怎会做出这等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给我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张邈厉声命令道。
只是当那士兵领命离去后,张邈却猛地无力的坐回了位置上,“唉,就算查出了真相又能如何?孟德啊孟德,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主公为何要就地杀死文礼等人?!就算他们又天大的过错,也应该先行下狱问罪,待得调查清楚之后再行处刑才是……”陈宫看着曹操高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满,甚至还带着一丝质问之意。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他与边让也是多年好友。
“哼!公台看看这个!”曹操听到陈宫的话,只是冷
0599:再征徐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