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反而会顶着一个大光头昭告所有人,她这头是被亲闺女给剃的。
不一样的是,她要动了乔子衿一根头发,让乔子衿哭,丁佳怡就跟心上被戳了一刀似的,血淋淋地疼。
既然如此,她倒是更愿意浪费力气在乔子衿的身上,好让丁佳怡肉疼。
“楠楠?”接到乔栋梁的加班电话,翟升开着车子,来到了小院儿的门口,敲了几下,一直没有人回应自己。
想着乔楠今天肯定还没回学校呢,再加上自己敲门一声没人应,翟升看了看四周,把手套拿掉之后,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翻墙专业户!
进了院子之后,翟升发现里面的门是开着的,最重要的是,翟升隐隐约约闻到空气里带着那么一点酒甘烈的味道。
岳父加班,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所以才让他跑一趟,把楠楠接到翟家去的,为什么家里会有酒的味道?
楠楠不喝酒。
翟升往里走,才靠近没几米,空气之中的酒味儿就更重了。
屋里传来有一点动静,接着一阵乒乓玻璃瓶撞在一起的响声,一只酒瓶就打着转儿,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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