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的。
耳濡目染之下,乔楠很清楚,要不了几年,这些东西的价格升进来特别快,以后要被抄疯了。
她没记错的话,有一次她看了一个新闻,说是有人去赌石的云南玩儿下。
一个游客不当心磕了一块翡翠吊坠,那一块价值人民币二十八万。
乔楠敢打包票,她师父送给三个孩子的翡翠吊坠比她在那个新闻里见过的,品质好了不止一点点:“师父,这三块,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吧?”
“哟,识货啊,你也懂翡翠?”林原康眼睛亮了亮,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徒弟还是一个识货的孩子:“这的确是玻璃种的,还是老坑的。”
乔楠心尖一颤:“老坑玻璃种?!”那这三块东西,真的是值老大的价了。放到十年后,这三块东西,都得用上百万或者上千万来讲了:“好在这应该不是帝王绿吧?”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么大一块,岂不是得以亿计?
还是听说,乔楠听那个对翡翠非常有兴趣的同事说,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一个戒面,就值上千万呢。
她手里的这些吊坠,要是做成戒面,能做好几个。
林老是真的挺意外的,关于翡翠的知识,小徒弟知道得也不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