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回来的消息,他已经确定亚摩斯和莱泽因小时候在乌罗罗岛就是故交了,亚摩斯是当时屠魔令事件的唯二幸存者。”
“你想说明什么?”战国皱眉道。
“我觉得他们跟革命军没有联系,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错误判断。”黄猿说起了自己的结论,“虽然当初在玛丽乔亚我和库赞确实遭到了革命军的阻击,但这并不排除双方是两路人,只是目标一致的可能。在伟大航路遇到革命军,我认为也是革命军想从亚摩斯一伙手里夺取莱泽因。如果他们是自己人,并且目的是消灭我们海军的有生力量,那么就不会如参与那起屠魔令的各位中将所说的那样,他们没有遭到革命军的阻击了。这反倒说明是革命军也在追击亚摩斯,他们并不想与海军展开战斗,而且当时亚摩斯一伙也没有与革命军汇合,反而自行逃离了。”
“你的这个想法不太站得住脚,种种迹象虽然证明不了你的猜测是错误的,但是你的解释颇为牵强。”战国偏向保守。
黄猿只是淡淡一笑,虽然语气不强势,但却仍无可置疑“可按照您的逻辑,也无法解释革命军当时为什么不趁机消灭屠魔令的有生力量。”
战国语塞,接着组织语言道“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亚摩斯一伙跟革命军不是一起的,那么在玛丽乔亚,亚摩斯是怎么做到可以只身一人劫走莱泽因,而革命军却无功而返?如果照你的说法,那么亚摩斯他们背后就必然还有着某个势力存在。”
“不一定,亚摩斯也有可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当时我和库赞都被革命军的人拖住,莱泽因没有顾及到。”黄猿波澜不惊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还是牵强。”战国
第199章:大将追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