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阳球伏在地上连连叩首,然后复又朝着帘子后面的天子大声喊了起来。
“卫尉速速接诏!”曹节也是赶紧厉声呼喝,与对方在阶下争言。“你难道要抗旨吗?”
“陛下!”阳球又是一阵急速而又猛烈的叩首,而等他抬起头时,额头上赫然已经满是血迹。
然而,帘子后面依旧无言,而曹节却不禁中气十足了起来:
“卫尉速速接诏,你难道要抗旨吗?!”
阳球默然不应,只是任由血水从额头上留下,然后睁着通红的眼睛盯着帘子后面去看……片刻后,帘子忽然一闪,居然真的有人出来了,乃是中常侍张让!而后者出来以后更是直接劈手夺过了曹节手中的诏书,这让阳方正大喜过望之余,也让曹节一时惊惶不已。
但是,张让抢过诏书后,居然复又上前一步,几乎是紧挨着阳球那沾满血的脑袋,将诏书递了过去:
“卫尉难道要抗旨吗?”
阳球登时变色,只是默然看向了近在咫尺的诏书。
“卫尉……”
这一次,张让话音未落,诏书却被阳球给夺了过去,而后者夺过诏书后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俯身一拜:
“臣卫尉阳球谨奉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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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顺帝虞贵人葬,百官会丧还,曹节见磔甫尸道次,慨然抆泪曰:“我曹自可相食,何宜使犬舐其汁乎?”语诸常侍,今且俱人,勿过里舍也。节直入省,白帝曰:“阳球故酷暴吏,前三府奏当免官,以九江微功,复见擢用。愆过之人,好为妄作,不宜使在司隶
第二十九章 争言(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