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们一定会哭丧着脸,然后尽力劝陶谦不要当众对着一位两千石如此不留情面,尤其人家广阳太守还就在同一座城内……然而今日,这些人眼见到自家刺史如此无礼,却纷纷居然长呼了一口气。其中不少幽州本地出身的州吏,甚至有当日随郭勋在范阳城头观公孙珣野战,一度劫后余生、弹冠相庆的意味。
真的是弹冠相庆,因为陶谦真要是跟公孙珣怼上,他们这些本地出身的州中吏员除了扔掉管帽子外别无它法。
不然呢?让他们去怼公孙珣那肯定是不会怼的,死都不会怼的,可要是一边抗命一边留在州中,以陶谦陶刺史的作风,怕不是也能让他们先来个生活不能自理。
实际上,你当这些州中官吏们之前聚在大堂上在干吗?他们正是因为吕范的到来,知道了公孙珣要在昌平引流民落户,然后纷纷忙不迭的过来找陶谦做预防的。而早在刘卫的公文到来之前,这些人就已经把公孙珣和公孙氏都吹上天了!
“你们接着说。”陶谦将公文扔到几案旁,顺势在高脚太尉椅上挪了挪屁股,便继续嗤笑发问起来。“那公孙氏被你们说的神 乎其神 ,我怎么有些不信啊?一个世族,如何又有德望又有根基,又有财富又有威信呢?我非是怀疑他家势力,自扬州至幽州,我也算见多识广。无论数代三公的真正钟鸣鼎食之家,还是势力跨州连郡的豪强,又或是家财钜亿的商贾,便是在地方上一言九鼎的豪杰也都数寻常,却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到有如此怪异的家族,居然身据四方特质……”
魏攸看了看陶谦脸上的古怪笑意,也是无奈迎上:“方伯,其实你刚刚所说的话语,已经将公孙氏的底细给说了个通透。”
第二十一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