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双手托起脚下已经全然无力的韩拓,半拖半拽,匆匆往外而去。
“请赦仓吏!”韩拓年事已高,被捆缚了数日,早已经疲惫至极,以至于甫一解开绳索边全身酥软无力,然而其人想起一事,复又扬声大喊。“此事与他们无关!”
孙坚长吸了一口气,一边勉强颔首,一边挥手催促。
而很快,随着此人一走,孙坚帐中复又沉寂了下来,因为其他人依旧能看出孙文台的愤怒和压抑……不说别的,这个久经战阵的将军,几次想把自己的古锭刀插回刀鞘,却几次都失败了。
最后,其人干脆将露刃的刀子直接插在了中军大帐的地上,然后方坐回到椅子上茫然发呆。
“呃……蒋钦……陈县……曹……”隔了好大一阵子,孙坚方才回过神 来主动开口,却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君侯。”黄盖叹了口气,正色劝道。“区区一个老朽的腐儒,无外乎是与那陈国相关系好,想报仇而已……君侯大好事业,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失态呢?再说了,君侯不是已经赦免他了吗,还想如何?那可是二十万石粮食,还有多少军械、财货……”
“你不懂。”孙坚无奈挥手。“不过你说的也对,粮食也好,人也好,都已经过去了,此时尚在打仗,大事当前,我不该如此失态……粮食已经没了,多想无益,还得向后将军处请粮;而人呢,只要他平安回去,到了随便一个地方,以后我也懒得理会。”
孙静欲言又止。
“想说便说。”孙坚立即注意到了自己弟弟的姿态。
“兄长。”掩饰不住眼中疲惫之色的孙幼台拱手相询。“确实要保
第十章 塞上长城空自许(2合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