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沮鹄,也被人亲眼所见,为一白马将军所斩,还专门割去了首级。”
满堂雅雀无声,还是袁绍继续保持了诡异的冷静:“此战大败,首在我无能……尔等不用多言,也不许多言……其次,是陈公台以总幕府筹备此战,稍显失误,但他如今也已经以一死恕罪……所以现在不是争责任的时候,而是想请诸位告诉我,接下来该当如何?”
“属下以为,接下来并无它论。”沮授双目通红,却以手按住肋骨,勉力正色相对。“无非是以步步为营,城寨相连,借着身后魏郡城池密布的优势,守下来而已……”
从袁绍以下,几乎所有人都颔首认可。
而辛评又继续接口道:“非只如此,我以为此战之后,想要再与公孙文琪野战未免不妥……将来数年间,在咱们喘过气来之前,也只能是以兖州、青州的财帛、粮食、人口为后援,在河北各处多立城寨,步步为营了!其实我之前便提过此策,真若是如此耗下去,公孙珣兵势虽盛,却后勤辛苦,未必就能耗的过我们!”
此言同样无人反驳。
而袁绍稍作思 量,也是依旧冷静相对:“仲治此言是正理,反正接下来半秋一冬总是要守的……公台既然去世,你又本是留守,便由你来总领此事,统筹防御吧!”
辛评刚要应声,不料就在这时,辛苦护送袁绍回来的兖州部将吕翔却忽然向前:“明公,辛评不可当此重任!”
辛仲治愕然当场。
而袁绍依旧不喜不怒:“今日你曾回身去请陈公台,想来是陈公台有遗言了,不然何至于此?”
“是!”吕翔咬牙奋力言道。“陈长史死前有
第七章 解衣方见血(4合一大章还债)(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