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白这个道理才是……使者远道而来,咱们举火摆宴吧!”
众人这才回过神 来,各怀心事的同时复又一同行礼称是。
当晚宴罢,众人自宿于铜雀台下的一处临时落脚之地,第二日方才浩浩荡荡,回到邺城。
而公孙珣回到城中,尚未来得及正式接见鲁肃,询问公事,便忽然于府中接到一个讯息,乃是戏忠亲自送来的。
“皇甫嵩……请辞司徒,求来邺城教授兵书?”公孙珣坐在案后若有所思 。“这是有所察觉了?”
“未必是察觉,而是警觉吧?”戏忠在旁捻须从容作答。“毕竟是多年宿将,见得多想的也多。”
“刘虞呢?”公孙珣再问。
“太尉并无动静。”戏志才回答迅速。“中规中矩而已。不过即便是中规中矩,他也都第四次联手三公九卿催促将军你往长安一行,商议天子束发后的大事了。”
“躲不掉的。”公孙珣摇头笑道。“就好像玄德让鲁子敬来试探河北态度的同时,心里恐怕也明白,有些事情总是躲不掉的。”
戏忠欲言又止。
“志才不必如此作态,我知道的……”公孙珣愈发感慨而笑。“既然来到这一步,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绝不会心慈手软。只是昨日说了些大话,所以不免感慨,为什么这多人心里明明是懂得,却还要为了些许旧恩而搭上一切呢?”
“不是此意。”戏忠一声叹气。“只是觉得君侯昨日言语虽然震耳发聩,却未免说早了一些……要我说,有些人牵连过深,不如就让他们为了所谓旧恩陪葬去吧!君侯太过仁慈了。”
公孙珣沉默片刻,
第六章 旧恩如言亦难收(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