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所里几位大领导,多数跟曲森碰杯还是处于感谢的心里。轮到各室主任的时候,目的就变得不太单纯了。几个高工出手的时候目的就变得很不单纯了。
等到大批工程师、助理工程师朝着曲森举杯的时候,目的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至于后来那些跟车凑热闹的“外围群众”,大多数是因为好奇:“这小子怎么还不倒?”或者猜测:“这小子再喝几杯能倒?”而上来凑热闹的。
曲森明知道眼前这帮家伙是在故意灌自己,可既不想逃,又不愿丢人。只能一趟一趟的跑厕所,每跑一趟厕所之后,回来时身体的摇晃幅度都会大上一分。
可一直坚持到八点来中,厕所跑了小十趟,迈步跟踩在棉花堆上似得,可还是能勉强保持着直立行走。
整个会餐现场唯一不想灌曲森酒的,恐怕就只有周莉一人了。可当着差不多全所同事的面,她也不好表露出什么。
最后一忍再忍,终于实在忍不住,直接从女干部的一桌站起身来,几步走到曲森身边。
扶着他便出了大餐厅,下楼后直接回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