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树啊。”曲森感叹道。
“还是独门买卖。人吸上这个,可以获得比其它毒品更强烈、持久的快感,不过吸食次数一多,再用别的毒品就无法满足了。”
贾成良说着话,把曲森手里的azrael接过去,拿在手里轻轻的摇晃着,看着里面的小颗粒翻滚。
监视画面中,周重玉已经打开了一支azrael,轻轻的把里面的颗粒倒到一张展开的纸巾上,用手小心的捻起一颗放在掌心,用放大镜仔细的观看。
看了一阵后摇了摇头说:“单从外表看不出成份,得有电镜和多普勒频谱仪。具体效果,看一下试药的吧。”
“周老,您认为这笔买卖我们接不接?”黎橡虚心的问。
“从我们收集的资料看,这是一种很强力的神 经型兴奋剂。吸食后持续时间长,毒副作用和不良反应相对较小。
不过作用机制非常霸道,一旦产生依赖,会极大程度的减弱其它药物的神 经反应。
价钱较贵,定位为高端人群消费。一旦供货渠道不畅,又不能及时找到其它替代品,恐怕会给我们惹来不小的麻烦。”
周重玉一番话说完,黎橡陷入了沉默。瘾君子也是分档次的。被称之为“狗子”的底层吸食者,毒贩子可以不在乎,有货就卖,没货就断,至于断货后他们死不死的没人会在乎。
不过azrael定位的高端人群,就不一样了。
那帮人有钱有势,赚他们钱的时候很痛快,可一旦断了货,又拿不出替代品,毒瘾一犯,不定会闹出多大的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