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后,目送曲森一手拖着行李箱和提包,一手拿着张站票走进检票口。
大年三十的火车,拥挤程度可想而知,曲森提着行李好容易在靠着饮水机的地方,找了个可以容身的角落。四个半小时的车程,愣是颠簸了马上六个小时才结束。
出了火车站,又站在马路边打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终于在晚饭前赶回了家里。
曲森老爸、老妈对过年周莉不能来很是失落,不过也表示理解。马上过本命年的老妈,看了眼曲森给买的金猴挂坠就给放到了一边儿,却对周莉给买的大红外套爱不释手。
老爸对曲森给买的三刀头电动刮胡刀,好像完全没兴趣。看着周莉给自己一家三口买的保暖内衣,一劲儿的叨咕:“人家姑娘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啊,这下给咱家花了这么多钱。”
对于自己在家庭地位上严重比不上周莉,曲森已经基本习惯了。借着春晚开始,才终于把爸妈的注意力从带回来的东西上脱离开来。
长大后的春节好像越来越没有意思 了,特别是对放鞭炮和吃好吃的也失去兴致后,这种没意思 的感觉就变得尤为明显。
大年初一开始,年复一年的拜年与被拜年,吃请与被吃请。外加家人亲戚们无休止的麻将声,让曲森心里越发的烦乱。但是面上,还得保持着新年应有的喜庆。
勉强控制着情绪待到初七,告别了爸妈坐上了开往花城的列车。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适合干什么?睡觉无疑是一种非常好的缓解方式。尤其是坐火车的时候,基本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一天半的车程曲森睡的昏天暗地,直到隐约听到列车广播里响
第二百九十二章:稀里糊涂的新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