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子每天在山里玩的不知道有开心呢。”
曲森确实玩的非常开心,学员们每天用无人机监视着参选队员们。他就和沈进一起,用无人机监视一帮学员们。
两拨傻狍子们,前面的一波,时刻得神 经兮兮的四处观察着,防止无人机偷窥而不知。因为如果被监视,他们没有发现,就会被扣分。
后面的一波则在高空上,在树冠中,在灌木丛后,想尽一切办法的隐藏无人机的行迹。
没办法,被发现了要扣分,跟丢了不能完整的记录下目标的行动轨迹,同样要扣分。
左也扣分,右也扣分的折腾下来,搞的大家死了无数脑细胞的同时,身体也累的恨不得都伸着舌头爬地上喘气,给某个无良人士平添了太多的笑料。
曲森的日子过得快乐了,参选队员们却处于没白每晚,持续的水深火热当中。没有人愿意被淘汰,但淘汰差不多每天都在发生着。
安惊蛰没有给大家制定一个明确的淘汰标准,而是采用积分制。所有训练项目,都按完成成绩给予不同的积分。三天一考评,分数垫底的十人直接淘汰。
受不了没白每晚的“折磨”,情绪不稳定或身体趴窝的同样直接淘汰。
九天过去,三次考评淘汰了三十四人(四人垫底分数并列),因为身体趴窝或者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来“摸哨”。
“摸哨”可不是特战队有意针对参选队员们,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夜间训练科目。
不止快反营和无人机教导队的学员被摸过,那帮孙子连自己人的夜稍都摸,有时候甚至白天都下手。搞的大院里的哨位,整天都紧张兮兮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是不是啊小舅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