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本来说好了十一号过来报道的,结果前天范处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必须报道。
搞的我急三火四的订火车票,头脚下火车,后脚大雨点子就砸下来了。道边儿打车的净是些老弱妇孺,您说我也不好跟地方群众们抢吧。
一等就是二十多分钟。您看,我这衣服都湿透了。”曲森说着话把入学通知放到蒋主任面前,扯着湿乎乎的衣襟给自己佐证。
“车票拿给我看看,几点车的,等了二十分钟就迟到了?”蒋主任一点儿放过曲森的意思 都没有。
“火车晚点了将近一个点儿。再说我哪是等了二十分钟啊。车站里一波一波的往外出人,我等了二十分钟,见排队打车的人越来越多,就改坐公交车了。
齐峰街站下车,又打了老半天的车,最后坐蹦蹦过来的。”
曲森大讲自己一路行来多么艰辛的时候,蒋主任直接把入学登记薄和曲森的入学通知推给了旁边的学员。
白了曲森一眼:“就你情况多,人家周莉和李莹一大早就到了。”
“嗨,她俩坐飞机来的当然快了,我是属于被组织抛弃那伙儿的。”
“啥?她俩坐飞机来的?两个死丫头!李莹挺个大肚子也真敢啊!”蒋主任嗷的一嗓子把旁边的学员吓了一哆嗦。
“没事儿,买机票前问了,四到六个月坐飞机没问题的。”曲森赶紧解释了一句。
“什么没问题,出了问题谁能负责,两个死丫头,等我看到她们点儿。”
“对,对!她俩就是欠收拾,回头您可得好好批评教育。”
曲森顺势煽风点火的时候,负责登
尾声(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