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童牧硬着心肠不去看胡一亭的脸,径直走了。
胡一亭站在原地,懵了。
对于感情毫无经验的他,此刻大脑木木的,一片空白。
他呆呆站在原地,打量人行道边一根原木电线杆,那棕黑色老物发着油光、岁月斑驳,一头生长在人行道边,另一头阳·具般高耸,直插进梧桐树的叶冠,上面贴满带着浓浓改革开放情调的性病广告。
自从有一位老人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后,全国一二三线城市的电线杆一夜之间都被性病广告和那些类似性病广告的广告占领,环卫工们见怪不怪,也懒得再费功夫撕去。这导致电线杆上的旧广告干枯泛黄、一碰即碎,新糊广告纸继续逢雨化脓、醒目如疮,最终被阳光炙烤的枯黄干脆、风化为齑粉。
胡一亭感到心痛极了,脑子也乱极了,两眼睁得大大的,甚至涌起一种绝望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发生?……难道她之前都是骗我的?……对我没有感情?……还是她看不起我了?……是因为那个有钱有势的郭大鹏又去追她了吗?……她为什么突然不要跟我好了?……”
胡一亭胸口憋闷,感觉自己得找个目标分散注意力才不至于发了疯,于是入神 的读起这些小广告,1995年时小广告的信息量已经很大,不再如过去那样单调,除了性病,上面还有文化宫和本地技校共同下海开办的裁缝班,东郊影院上映新片,sc大熊猫来湖山动物园展览三个月。
老中医在广告中声嘶力竭地保证“一针见效”“无效退款”;裁缝班紧随时代潮流喊着“为改革开放培养稀缺服装加工人才”;西郊电影院的新片十年如一日的标着“少
第二十四章 寄人篱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