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胡一亭轻轻捋了捋童牧的额发:“我想好了,就算再回湖山,也不能让你再被欺负。你就住我家,我房间给你住,我睡沙发。”
童牧与胡一亭耳鬓厮磨地道:“你又胡说八道,我怎么能住你家,那像什么样子,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你爸妈一定会看轻我,那我以后怎么做人。”
胡一亭道:“你别犯愁,凡事我来应付,总要叫你舒舒服服的生活,等我领了身份证,我们就……”
童牧脸上飞红:“就什么?你又胡说。”
胡一亭笑道:“谁叫我姓胡呢,你跟了我,以后就糊里糊涂的过吧。”
童牧使劲掐了下胡一亭的手,咬着嘴唇道:“谁跟你了,我才不要跟你呢。”
话虽这样说,他们心里却喜欢的紧,身子靠的也更紧了。
路上要花一天一夜的时间,胡一亭和童牧便一直说话打发时间,两人都有满心的话要和对方说。从小时候说起,从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起,从几乎要记不清的回忆说起,仿佛犯人招供一样,一五一十的说给对方听,生怕对方不了解自己。
胡一亭说话的时候,童牧仰着头看他。见他原来是这样成熟自信的男孩子,明明是青春的脸孔,说出的话却旁征博引,中国的外国的,古代的现代的,艺术、军事、政治、历史,似乎样样都懂一点,仿佛有一个老灵魂,隐隐流露出浅浅的沧桑。他说话流利的样子,焕发着光亮、自信的神 态,让童牧倾心折服。
“他是前途无量的啊……学习好,知识渊博,心地善良,这样冒失地旷课,一定会影响他的学业……他以后的路还很长,要读高中,读大
第三十二章 闯深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