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快要抵达伦敦,胡一亭吩咐大家赶紧多喝点水。于是大家招呼空姐,用咖啡把肚子填的半饱。
夜色中的伦敦灯火阑珊,飞机在希思 罗机场跑道上的指示灯引导下安全降落,下飞机后七人领了行李,拖着各自的行李箱排成一列,走出了机场。一股异国他乡的夜风铺面袭来,大家顿感浑身凉飕飕的。
机场外的夜班出租车不少,一听眼前这批看上去像留学生样子的人是去一百多公里外的剑桥镇,司机寻思 着是个大生意,基本上跑个来回今晚也就过去了,便立刻招呼他们上车,于是两辆出租一前一后驶出机场。
上了出租车后,曹玉暖开始哈欠连天,整个人靠在胡一亭的身上,强打着精神 望着窗外伦敦的夜间街景。
出了伦敦市区后,车窗外黑乎乎的,曹玉暖立刻趴下睡着,把脑袋枕在了胡一亭大腿上。
副驾驶座位上的彭彬却精神 抖擞,一路上用生硬的英语和司机天南海北地瞎聊。
彭彬的中国英语和司机的伦敦腔在车里交流的火热,司机听说他们是来旅游的,很惊奇地说没见过中国人来伦敦旅游,日本人香港人倒是见过很多。
于是彭彬开始阐述香港人就是中国人的观点,结果司机却认为香港人属于英国人,彭彬一气之下便和司机争论起来,尽管英语口语差的离谱,但以他背下半本牛津词典的单词量,辩论起来词汇量还是很丰富的,一些生僻而罕见的单词从他口中蹦出来,语法也从口语化转向了冗长绕口的书面论文格式,这等文采和逻辑让司机也不禁佩服,在英国人看来,掌握生僻单词的外国人毫无疑问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近三个小
第一百七十八章 索伦宾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