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夹四条才刚刚够。”
胡一亭跑上楼拿了一根所里发的自己从没用过的长条黄肥皂,又拿了所有衣架,跑下来道:“我也没肥皂粉。”
童牧接过长如板砖的黄肥皂放在水泥台边上,继续和脏袜子战斗,那双修长的玉手在冷水里泡着,白里透着红,愈发显得有种透明的质感。
“手冷吧?”
“不冷。”
“你还是放着吧,洗完袜子就行了,衬衣回头我自己洗,这季节水太冷了,我怕你冻着。”
“习惯了,不冷。”
“我帮你一起洗。”
童牧坚持道:“不用!不用!你一边去,水冷,再给你冻着。”
胡一亭心中温暖,每次想帮忙却都被童牧推开,只得站在一边傻看,过了一会儿他抬腕看表,发现已经到了食堂开门的点,赶紧上楼拿饭卡去打了豆浆和包子。
回来时童牧已经把袜子都洗干净了,正一条条的往十字型竹制晾袜架上夹,胡一亭跑上楼又拿了两个这样的晾袜架,帮着童牧把十五双袜子一对对地夹在竹夹上,挂在窗外。
“你看你老是不洗衣服,都没地儿挂了。”
童牧看着已经挂满内裤和袜子的三根晾衣铁丝,无奈地放弃了继续洗衣的念头。
胡一亭赶紧把童牧双手握住,童牧的手冰冷,雪白而透明,十指修长冻得通红,同样修长椭圆的指甲下面发出粉红的血色,因为弹琴的关系剪得很短。
“你手好冷,以后别洗衣服了,下午我就去买个洗衣机,以后你脏衣服也拿来我这儿洗。”胡一亭说着把童牧的双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暖着,使劲用
第264章 爱呀爱,我们走在路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