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拿了一袋白切面包出来给大伙垫饥。
她自己只撕了半片,细嚼慢咽地道:“昨晚吃太油了。胡一亭你也点的太多!又都是很贵的菜。放着不吃吧?我又觉得浪费,结果昨晚撑得都没睡好,直到现在都不觉得饿,今天中午咱就少吃点,留着肚子晚上使。”
阎老师拿了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就着茶水囫囵一口咽下,道:“你和我一样,无产阶级本色,穷日子过久了,不敢浪费吃食,不过我有个秘诀,晚上睡前去旁边公园走两圈,既能消食又有益健康。”
袁鲁丽笑道:“我倒是也想出去走走,但老被人认出来,挺麻烦的。”
阎老师:“带个墨镜。”
袁鲁丽:“大晚上戴墨镜,跟个特务似的,道儿都看不清,回头再把自个摔一跤。”
胡一亭和童牧在一旁听得直乐,袁老师笑道:“等童牧你上了这回春晚就知道了。”
童牧腼腆一笑:“这次来北都,飞机上就有人认得我,我当时还挺高兴的。”
胡一亭:“注意安全,歌迷也不全是正常人,见到眼神 呆滞的和动手动脚的那种人,你赶紧跑远点。”
袁鲁丽呵呵笑道:“你弟弟说得对,童牧你可长点心眼。”
四人闲聊着吃了点面包,之后又回到琴房,袁老师和阎老师开始一句一句甚至一个词一个词的把歌细细地掰碎了唱,不时地问胡一亭这句的感情基础是怎样的?那句的气势要亮一点还是厚一点?这里的衔接是不是太紧了?那里的结尾是奔放些好还是含蓄点好?
幸亏胡一亭记得清楚,这才能一句句对答如流。可两位老师还是有些不确定,
第275章 录歌、喝茶、约饭局、其乐融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