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个诗人,这种诗人的浪漫气质让胡一亭想起似乎很久以前曾有一个少年,飞快地骑着一把老旧的凤凰二六,载了寄托希望的邮包,在风中呼啸而过,迷茫的衣角飘飘,投递出童牧第一张专辑的小样。
很久是多久,去年。
那少年正是自己。
短短一年,自己就像是已经和童牧走完了一生,昨天逛街时,自己似乎失去了爱情的方向感和重量感,举止庸俗,欠缺情趣,只想着找个法子花钱让老婆满足。之前对童牧的性行为,更让自己像一个想要通过征服年轻妻子白亮灿烂的肉体来证明自己雄风犹在的老男人。可在愉悦之后,满足过去,心又重陷空虚,敷衍地对待生活与爱人。
胡一亭又想,老子说‘人为即伪,伪即不善’,我对童牧的刻意安排,从帮她出专辑,到后来怂恿她向袁鲁丽求学,这里头有太多因为自己的先知先觉而产生的人为,我这样做究竟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我善良吗?我当然爱她,但爱情是该无为还是该有为?我曾经觉得像父母那样平淡相守一生就好,但上辈子父母不就在一番磨难之后离婚了吗?平淡久了,爱情还会一如当初吗?于是我又自相矛盾的想要给童牧一番轰轰烈烈的成功,这张新专辑的十首歌有多大的威力自己很清楚,里面每一首都是脍炙人口的主打歌,童牧这次必然要红的发紫,歌坛小天后的地位将被牢牢确立,今后哪怕自己不再写歌,依靠别的音乐人,童牧也能继续火下去。到那时候我对她的价值又在哪里?
胡一亭这番胡思 乱想后,心里迷茫,既鄙视自己八面玲珑的俗气,又害怕自己在爱情上陷入无能为力的平庸。
童牧见胡一亭半晌说
第306章 爱着,迷惘着,爱(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