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往外冲的时候我杀了一个受伤的土匪。
我不知道该不该杀他,所以现在我也没有用活人练枪的心情。”雷鸣依旧实话实说。
“就因为这个?”周让问。
雷鸣“啊”了一声一意兴萧索的样子。
周让仔细看了看雷鸣仿佛看出了他内心的纠结先是没吭声,反而是从身上摸出一个小镜子来看自己的脸。
见自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迹才吁了一口气收起镜子后才平静的说道:“我十二岁那年杀了第一个人。”
“啥?”雷鸣震惊的看向了周让。
周让还是那副文文静静的样子,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很平淡的讲自己十二岁时杀人了很平淡,那么震惊的也只能是雷鸣。
“我是孤儿院长大的,也是打架打大的。那个家伙当时要扒我的裤子我就把他杀了。
按你的说法,虽然他想欺负一个女孩子但也罪不至死。
再说他和我是一个孤儿院的,虽然他有时候象个小瘪三但也有讨人喜欢的地方。
可是我能因为他有让人喜欢的地方就不杀他吗?
前天就在这个屋子里我跟你说过,咱们中国人现在共同的敌人是日本侵略者,但也并不意味着咱们就可以被土匪杀死,尽管这个土匪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咱们的同胞。
我的眼里有同胞但是更有敌人,敌人不分内人外人,敌人就是要杀我的人,我为了活命就得先杀了敌人。
如果能杀了敌人自己活着最好,如果自己活不了那就和敌人一起死,能不一起死的时候就先保证自己活着。
听起来都是废话葫芦话大
第84章 大姐大的周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