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然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岗楼外五十米处的铁丝网外的雪地上一个穿着白衣白裤戴白帽的正趴着的人已是伸出了手中的老虎钳。
于是,那里便传来了铁丝被剪断时所发出的轻响。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老虎钳剪断那几根被称作8号线的铁丝又能用多长时间?
而这时那名伪军却依旧站在那岗楼上的爬梯入口处,他一共也只喊了一声但却并不把那盖板盖上。
此时他心中想的是,小样,老子还真不多喊,就喊一声,我看你们到底出声不?
果然,这时岗楼子里传出来了骂声:“我艹你马的狗剩子,不就老子的班吗?你快把那盖板给我盖上!”
站在岗楼盖板上的那个哨兵不由得笑了,我特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再说了,你骂的是狗剩子,和我有屁关系!
原来,那个狗剩子正是和他换岗的那名伪军,接班的伪军不知道他和狗剩子换岗了,那骂自然是骂狗剩子。
自觉占了便宜的那名伪军这才笑嘻嘻的把楼梯入口处的盖板扣上了。
这里可是东北,就现在那确实不是最冷的时候但那也得有零下二十五六度的。
盖板一开那会就往岗楼子里贯冷风,那接班的人就睡在最上层,那冷风一吹露在外面的脑门子他要是能不醒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名恶作剧成功的伪军哨兵这才笑着转身往那垛口处走去。
只是,他这个哨兵当的真的是太失职了。
就在他往垛口处走时,那个铁丝网被剪开的地方,有另外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已是抱着一捆同样被白
第566章 月光之下的乱战(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