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从黑暗之中飞来的手雷“轰”然炸响了!
只是,一颗手雷又怎么能算完,接着第二颗手雷就到了!
手雷再次炸响,有日军士兵随即就哀嚎了起来。
那固然是因为他被炸伤了,却也是因为他在哀叹。
那个该死的女人你就是用马做诱饵那你就偷偷跑了就得了呗,那你咋还没走,你咋还扔手雷啊!你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这两颗手雷把日军炸死了几个,但除了日军的伤员,这回寂静的山野之中却是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在片树林的另一面有马蹄声响起,一个女兵骑马离去,那是周让。
这回,没有日军士兵再追赶也没有人再开枪,仿佛他们所有人都被炸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