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大碗粗的房柁然后就是板皮拼凑而成的所谓的天花板。
(注:房柁,房屋立柱之间的横梁)
她转了转头,然后就又看到了发亮的窗户纸,那应当是阳光照在窗户纸上的结果,看那阳光照射的角度应当是下午了吧。
而这时,她才开始本能的摸枪。
可是,枪并没有摸到,她却摸到了身下用苞米垓子编成的炕席。
那炕席给了她温暖,这种温暖是如此之可贵,以至于周让都忘了继续找枪!
而这时才有一个念头从她的心底升起,太好了,我竟然还活着!我还可以接着打鬼子!
很是有些兴奋的周让手一按炕席就想爬起。
可是这一动之下,她才觉得自己手上已是一点劲儿都没有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饥饿与大病所带来的虚弱感。
“闺女你醒了啊?”这时有一个女性很是有些老态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却是在周让的头后呢,周让下意识的一翘下巴翻着眼珠儿向上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老婆婆苍老的面孔倒映在了自己的视角里。
这老婆婆得多大岁数了?脸都皱成核桃壳了,那满头灰白头发在后面挽成了一个髻,后面却是插了一个,咦?是什么?
那个东西是簪子吗?怎么看象是根洋钉呢?
“你这条小命总算是捡回来了,我以为救不活你了呢!我看头还热不?”那老婆婆并没有注意到周让表情上的异样,伸手便来摸周让的头。
女人挽髻总是要用簪子的,这老婆婆也是意外的得到了一根洋钉,用的顺手便给自己当簪子用了。
第1183章 “野孩子”的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