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不过水泡子又会多了。”赶车的胡全苦笑道。
雷鸣并不接口,他就是在山区里长大的,这种事情对他来讲再熟悉不过了。
此时他却终是开始想自己的心事了。
比如,自己爹娘身体如何,周让和队员们又咋样了有没有人再牺牲,自己二婶是不是和自己爹娘他们在一起。
按理说雷鸣也是老大不小了,按岁数其实他已经完全可以和周让要个小孩儿了。
可雷鸣为什么不要,那是因为他想的明白,多了一个人就多了一份牵挂。
他连自己父母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呢!
那再生个孩子若是不能保证孩子的安全,他于心又何忍?更何况他也不想让周让在这烽火连天的岁月里遭那个罪!
坡不清。”胡全为难的说道。
他是向导不假,但他可不是本地人。
他能带着雷鸣他们找到卧里屯那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说到哪里去给日军截击一下子他真的是无法确定。
雷鸣又看了看主路前面的地形后便下了令:“原路返回,从后面跟上这伙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