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最大错误并不是想袭击民兵截杀杨继云,而是他们让自己的实力原形毕露,如果他们能赢那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可被民兵打得惨败就原形毕露了。
他们知道这徽州不是他们能为所欲为的了。
当然,皇庄反应坚决也很重要。
如果当时皇庄选择退缩,而不是通过战斗揭开他们像师尊经常说的纸老虎的本质,他们还会继续以为自己还能为所欲为然后闹下去。”
杨庆的这个学生看着一旁庄头说道。
“小的也没多想,只是军户们受他们欺压多年,如今有监国和信公为军户主持公道,那么就不能再软弱,杨继云怎么处置小的管不了,但把他安全送到旅部是命令,那小的就无论如何也得完成任务。”
庄头说道。
其实他没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翻身后想让士绅们见识一下军户的力量。
“那么如何瓦解这个体系呢?”
杨庆饶有兴趣地说。
“很简单,和广西土改一样,分田地开诉苦大会就行了,没有哪个宗族体系能撑得住这个,一遍诉苦大会下来什么族长也都原形毕露了。”
那学生说道。
“但你也说过徽州粮食不足,很大程度上得靠盐商利润,从外地购粮来补充本地,如果土改实行均田,盐商就不可能再用其利润补给宗族,那么结果不会造成本地缺粮吗?”
杨庆问道。
“不会,只要玉米和地瓜种得足够多就行,徽州不是缺地,而是缺适合种稻的良田,毕竟山间就这么一点平地可以耕种。但山区荒地有的是,这些荒地开垦成梯田,就算缺少
第三五八章 徽州农村调查报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