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上官令阴沉的脸,徐赟十分心虚,还强自嚣张,“你,你凭什么绑我?我看谁敢!”
闵柏就敢。
手指轻点,王府侍卫便挥刀上前。徐家师爷站不住了,顾不得冒犯,带着家丁冲到前面。
“殿下,这是何意?我家公子所犯何罪?就算要问罪,不也得经过衙门会审么?”
可汉王殿下完全没啥意思 ,先生让他绑,他就去绑人。
听话的好学生,不就应该如此?
上官令点点那师爷,“你应该帮着他干了不少坏事,但也私下积了不少德,但如今依旧被连累得印堂发黑,乌云罩的,就是真的,那徐赟就是个杀人犯!
遣散了百姓后,徐赟不服,色厉内荏,“就算下雪,也不能因此定我的罪,你有证据吗?”
上官令看着他的眼睛,“自然没有这样的规矩,所以你很快就会招认。正好,诸位官员都在,一起作个见证。长春道长,借你大殿一用。”
长春道长佛尘一甩,稽首,“先生请自便。”
一帮子江州官员也慌了,才得到消息赶来的江州知府更是跑得满头大汗。
徐赟嚎叫,“你休想严刑拷打我!”
可上官令一不打,不二骂,三不审问。
只是命江州知府带着所有官员,到供奉着白龙王的大殿一侧坐下。
徐赟一个人跪在神 像面前的蒲团上。
上官令在另一边,跟愿意追随他去边关的弟子学生们,讲书念经。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官员们正昏昏欲睡。
上官令让闲杂人等俱都退下,只留下
第187章 祭天(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