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不绝,吏治肃然,百姓得以安居乐意,实是难得的干才。”
“竟成过誉了,过誉了。”
话虽如此,但郑芝莞的面上却还是难掩喜色。其实,这样的恭维,他平日里也听得多了,倒也不觉得怎样了。但是陈凯不一样,一个以文武双全、智计过人、才能卓著著称于闽粤的知名文官,尤其是这个家伙还动不动的就被人拿去和洪亨九相比较,这样的人杰的夸赞,他还是免不了要熏熏然几分的。
二人谈笑风生,陈凯恭维了几句,很快就提到了一件事情:“不瞒叔父,小侄近来在岛上走动,每每见中左所日渐繁荣,便深感叔父之才具。但是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竟成的才华、眼力,就是大木也时常赞叹,有话但请直言。”
郑芝莞很是痛快,陈凯也不扭捏:“叔父才具,明眼人自是能看得出来。但是这为官之道,恕小侄不恭,还是差上一重。”
“哦?”
这些日子,或许是与郑惜缘的亲事定了,陈凯对他这个长辈从来都很是尊敬。郑芝莞私下打听过,陈凯与那些郑家的兄弟子侄,与拜访时见过的那些族内的长辈也都是如此,显然已经把自身代入到了郑家女婿的身份之中。
这样的“不恭”,是从来没有过的。为此,郑芝莞也不得不有所深思,但嘴上却还是一个劲儿的要陈凯这个“前辈”给他传授传授经验。
“经验嘛,不敢说,就是小侄的一些胡思乱想罢了。”
说到此处,陈凯洇了一口茶水,轻轻放下了茶盏,才继续与郑芝莞说道:“举个例子,小侄近来与岛上群贤多有走动,免不了要时时通过中左所城。看
第一百九十七章诱导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