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丝丝血迹来。奈何,那守卒竟毫不在意,大喇喇的更要拿着刀鞘去掀那新娘子的盖头,口中还一个劲儿的说着“小娘子要是长得漂亮,大爷我倒是不介意把她弄回旗营里当个小儿”的荤话。
话说着,刀鞘已经探到了盖头的一角,新娘子大抵已经是吓蒙了,还好那媒婆反应快,连忙把身上的银子、首饰一股脑的捧到了那守卒的近前。见那守卒倒是暂且停了下来,可却依旧没有把刀鞘收回来,媒婆连忙把那新郎倌拽了过来,大声的表示他身上有银子,全都拿出来孝敬,甚至那一双手更是不管不顾的就往新郎倌腰间的钱袋子上掏。
这,不过是转瞬的功夫,随着轿子里的新娘子一声尖叫响起,妻子当众受辱,新郎倌当即便是面露激愤,可却当即就被那媒婆一把堵住了嘴巴。
“怎么,这小子是看咱们旗人不顺眼喽?”
杭州八旗驻防,按照清廷制度,驻防将军,也就是现在的平南将军固山额真以及未来的昂邦章京,其地位是要远远高于督抚的。如浙江巡抚,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到驻防将军那里汇报工作,杭州各处城门,同样是由旗兵看守。
无论是杭州、西安、南京,亦或是未来会相继建立起来的各处满城所在,驻防八旗在当地素来是嚣张跋扈已极。杭州,自公元1648年,即顺治五年开始派遣八旗军驻防以来,驻防八旗对本地百姓的骚扰就已经开始了。如今日这般,不过是小场面而已。
旗人守卒皱起了眉头,刀鞘是从轿子里出来了,但是看那架势,分明是要拔刀的。眼见于此,媒婆连忙低声对那新郎倌灌输起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更是强拽着新郎倌跪下,做出屈服
第二十七章 盘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