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非是他们利欲熏心惯了,根本看不得旁人的好处,根本不明白如陈凯这般的屡立奇功,一个巡抚其实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但是现在陈凯的升迁,却让他们当即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虽说由从三品的布政使司参政到正二品的巡抚,三个品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巡抚已经是节制一方的地方大员了,即便入朝最起码也是个兵部左侍郎的坐堂官,甚至就算是为尚书,或是入阁也并非没有可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朝廷再弱,大义名分上也不是郑家一个家族所能够比拟的,更何况朝廷的旨意不就是皇上的意思吗,这两个字的分量之沉重,更是让他们连呼吸都感到无法顺畅起来。
“对了,肇基呢?”
说起来,郑肇基算是这群郑氏子弟中闹得最欢实的一个,此刻却并不在此,倒显得有几分怪异起来。
“哼,人家的亲妹夫要做巡抚了,十有是跑回白沙去拉妹妹的裙角去了,还能在这儿跟咱们这些不得势的一起厮混?”
羡慕、嫉妒,更免不了要怀恨在心。可是如他们这般,抱着那一亩三分地儿的格局,不去开拓更大的未来,就永远只能被限制在那一亩三分地儿里面。
就像是他们竭尽全力的妄图靠着杯葛这桩婚事来限制陈凯在郑氏集团内部的地位之时,陈凯却在忙着调查东南四省的抗清现状,在忙着拯救粤东的危局,在忙着与靖南藩的大军周旋算计,在忙着利用香港的地理位置以及明军的海上优势遏制尚耿二藩的实力膨胀。当陈凯做下了若干大事,再回头,朝廷以官爵酬功勋,任命其为巡抚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在此望洋兴叹,发出一声声酸不拉几的犬吠而已。
第一百四十章 在远方 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