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陈凯这一次召集的大会覆盖了大半个广东的府县,与会人员具体有多少他们并不清楚,但看样子怎么也不会低于三百人的规模。可是问题在于,陈凯根本没有指出要选出多少人,所以他们就只能更加努力的进行串联,以便于将希望进一步扩大起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郑惜缘很清楚之所以会选择按照这样的生存法则行事,归根到底还是在于他们已经决定上了陈凯的这条贼船。
不想上船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些能够受邀的都不是那等迂腐到家的家伙,见得旁人如此热切,一个从众心理就足够让他们的想法出现变化了,更别说是身边一定有人还在详加规劝。其实说到底,还是陈凯在邀请时专门进行了拣选,将那些潜在的死硬分子事先屏蔽了出去,现在就可以更加顺利了起来。
计划看起来倒是很顺遂,但是郑惜缘却依旧免不了要为之忧虑。那一份忧虑,是早在陈凯决定召开这次大会之前就存在的,饶是她比之旁人更要了解个中详情,但却依旧免不了的,哪怕是现在正在良性发展亦是如此。
“夫君,妾身只怕这些人聚在一起,日后恐难以控制……”
这样的想法,郑惜缘早就有了,早前并非没有暗示过,只是陈凯并不在意罢了。此间,眼看着那些地方有力人士们在相互串联,谋求席位,郑惜缘的担忧就更加深重,深重到了不得不付之于口的程度。
对于一切事物的绝对掌控欲望,这不仅仅是欲豁难平那么简单,更是安全感缺失的一种表现——皇帝地位至尊,高处不胜寒,出于对下克上的担忧和失去至尊位的恐惧就必然要谋求权利的集中。而郑惜缘如此,却是在于陈凯所行之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雾尽花开(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