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到底是怎么下的这样的定论来。
“好,好,好,到现在了你还在与我装傻。那我便问你,你上疏迁都之时,可曾与我商议过?”
“你是亲王,我也是亲王,我为何要与你商议!”
按照体制,二人皆是亲王的爵位,各自掌握着兵权,并不存在着上下级的关系。刘文秀有想法、有建议,于是上疏天子,是公对公的事情,确实本就没有与李定国商量的道理在。但是,此间刘文秀话赶话的作出了这样的回答,脑海中却猛然想起了什么。只是这份模糊的记忆尚未全部展开,李定国那边的愤怒顷刻间就将记忆的帷幕撕成了粉碎。
“当年,你我共同护卫天子入主云南。那时候,你与我说:我辈为贪官污吏所逼,因而造反,将朝廷社稷倾覆,实我等有负于国家,国家无负于我等。即今上是烈皇帝嫡派之弟,不若同心共保,倘得藉滇黔以恢复中原,那时封妻荫子,荣归故里,也得个青史留芳。如只跟秦王胡乱作为,虽称王称公,到底不得归正。但我辈今日以秦王为董卓,恐董卓之后又换一个曹操。于是,你我二人指天发誓,日后但凡有大事,自当相商,以免再如孙可望之于你我这般。现如今,迁都如此大事,你竟然瞒着我便偷偷的做了,不是想做孙可望第二,又是什么?!”
平叛之役过后,李定国坐镇云南,在云南的部队自然是由其负责节制。这里面,有他的本部兵马,也有大战后收敛的秦藩大军。而贵州那边,以及川南、湖广西南部的地区,则是由刘文秀来负责。如果单单是从地图上看的话,刘文秀已然是一个弱化版的孙可望,无非是有没有这份心思 罢了。而一旦朝廷迁都贵阳,那么刘文秀的
第二十九章 加速(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