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道:“也不知道国公夫人爱吃什么,就让人随便做了点,这一顿,恐怕得委屈国公夫人对付着将就吃两口了,赶明儿我让人去镇上买些新鲜食材回来,你爱吃什么,就让她们做什么。”
宁氏看了一眼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团子,柔和地笑道:“我不挑食,团子喜欢什么,我跟着他吃就好了,本来贸然来你们家叨扰就已经很不好意思 了,客随主便才是应该,哪有反客为主的道理,杜姑娘实在没必要因为我而让下人们劳心费力。”
廉氏道:“您是国公夫人,身份尊贵,来到我们这小地方自然不能太委屈了。”
宁氏摇头,轻叹一声,“其实撇开身份,我就只是个当娘的妇人罢了,不管身在哪,吃什么,穿什么,对我来说都比不上儿子在身边来得重要。”
廉氏也是有儿子的,听到宁氏的话,不禁暗暗佩服,这种话竟然能从国公夫人这样的勋贵主母嘴里说出来,要知道她以前给人当丫鬟的时候,那些自诩爱儿爱女的主子们都没谁会为了儿女放下身段呢,可见这位国公夫人是真真把儿子放在了第一位。
想到这里,廉氏对宁氏的崇敬又深了一层。
耳房里的饭吃得安静,堂屋里也没痛快到哪去,丁文章和丁里正因着恩国公而拘谨,恩国公更是内心忐忑,谁让自己对面坐着一尊得罪不起的大佛来着。
要说整个堂屋里吃饭吃得最自然最安静也最香的是谁,那自然非傅凉枭莫属了。
反正他不用说话,一上桌就只管吃。
秦宗元那纠结而忐忑的眼神 ,傅凉枭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懒得理会。
正如他之前在河边所言,
141、团子当年被害的真相(15/19)